他将训练单递过去,纸张在微风中轻轻颤动。
海堂薰没有立刻接过,只是抬起头,额前的碎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常,“前辈,我想走得更远。”
乾贞治闻言,语气依旧平静,“对比上一次的数据,你的耐力提升了2。3%,挥拍度上升了o。5%,这么短的时间能进步这么大,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。”
“还不够。”
海堂薰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越前龙马那张脸,一个国一的新生,实力却堪比国三的前辈。
他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行!
“你先按照这张训练单来,后面我会帮你加训练的。”
听到这话的海堂薰,终于伸手接过了训练单。
他的指腹摩挲过纸面,似乎在确认它的重量。
海堂薰收好训练单后,没有说话,只是从裤兜里拿出另一条新头巾重新系回头上,他的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要将疲惫也一并捆紧。
“记得锁门。”
乾贞治低头看了眼手表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是,前辈。”
海堂薰继续训练,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野原熏回到家后,叽叽喳喳地跟管家伯伯说起今天网球社招新的事。
“人多!”
“立海大可是接连拿下了两届冠军的校队,申请入社的人多,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“苗子,少。”
“好苗子的确很难掘,不过可以后天培养,作为前辈的少爷可要好好地操练他们。”
“嗯,”
野原熏用力点头,对这话表示了赞同,“青学,越前的,儿子。”
“越前南次郎的儿子,进了青学?”
管家转过头来,“从美国回来了?”
“嗯,”
野原熏捧着冰镇血饮喝了两口,“龙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