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刚进社团时打出来的动静,他好像也有控制在国中生“最高值”
的范围内?
“喝水吗?”
柳递过来一瓶冰水。
野原熏乐滋滋地接过手。
野原先生瞅到这一幕后,轻拍了一下迹部的胳膊,“景吾,那个人跟阿熏?”
迹部的脸有些黑,“普通队友罢了。”
野原夫人问了一句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迹部:“啊嗯,桦地你知道吗?”
桦地老实地回着,“柳莲二,他是阿熏的同桌。”
“我记起来了,阿熏经常提起这个人呢,”
野原先生恍然想起这个名字为什么听起来很耳熟了,“对他很照顾,还给他补习。”
“是个不错的孩子,”
野原夫人笑着点头,“他站在那,就让我想起温润如玉这个中华成语呢。”
见迹部黑着脸撑着下巴不说话,野原夫妇对视一眼后纷纷笑了起来。
迹部小时候经常被父母送到野原家,请管家伯伯帮着一起照看。
所以跟野原夫妇的关系也很亲近,在他们面前就像在自己父母跟前一样随意。
迹部:“阿熏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那我们还能看很久的好戏呢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听到野原夫妇对话的桦地沉默了。
真田跟毛利出去热身的时候,野原熏正嚼着刚才丸井给他樱桃味泡泡糖。
“我昨天吹了一个级大的泡泡出来,”
丸井叉着腰在那炫耀,“可惜桑原没能拍下来,不然我一定在群里给你们看!”
坐在一旁的桑原无奈摊手,“我一手抱着一个你的弟弟,哪里有空拿手机啊。”
丸井的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难哄,偏偏桑原脾气好,所以两个弟弟哭唧唧地要他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