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并肩而行,野原熏又走在他们中间,即便声音小了些,但真田还是听到了。
可是他没听懂。
于是就竖着耳朵,想从莲二的回答中猜出野原话里的意思。
“好,到时候给我消息。”
“嗯!”
真田:?
还是没懂。
他木着一张脸,有时候真佩服莲二,不管野原说什么,莲二都听得懂。
等从俱乐部训练完出来,真田本来想跟柳回家时候,问一问野原熏说的偶尔到底是指什么。
结果他们一走出俱乐部,真田就听到柳对野原熏说,“我送你。”
野原熏:“走。”
柳转头对真田点了点头,然后就和野原熏走了。
真田:?
不是,有什么好送的,野原又不是赤也,会迷路。
好奇怪啊这两个人。
真田带着满心不解,拉了拉网球袋的带,转身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想了想后,真田掏出手机给幸村打去电话。
虽然幸村醒来以后,在正选群里跟他们聊过几句,但真田还是想跟幸村打个电话,听一听对方的声音。
“莫西莫西,弦一郎?”
幸村的声音有些虚弱,真田紧张地问,“手术后很难受吗?”
“还好,”
幸村笑了笑,只是没什么力气。
而且盖尔德医生叮嘱过,术后三天身边都不能离人,但幸村没有跟网球社的人说,怕他们胡思乱想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风声以及车鸣声,幸村便问,“刚从俱乐部出来?”
“对,”
真田很顺利地被他转移了话题,然后真田就忍不住请教幸村,为什么柳那么喜欢送野原熏回家呢?
幸村轻笑了几声,“弦一郎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果然啊,他的猜想没错,莲二对野原有着不一样的情感,就是不知道莲二自己清楚自己的内心没有。
以后就知道了?
挂了电话后,真田带着满心茫然回到家。
“明天,下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