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要成为我的男人,他们要降服的从来不是我。。。"
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,唇角带着一抹近乎轻蔑的弧度。
"他们该做的是。。。讨好我。"
"以降服女人为志向的男人,本质上都是懦弱的。"
"那种人,永远都不会是我的男人。"
坤哥终于笑着坐了下来,身体往沙一靠,脚一翘,目光落在她摊在桌上的钞票上,轻轻哼了一声:"行了,钱你赶紧收下。"
"下回不许你过来玩了,每次碰上你,我这场子都要输钱。"
裴知秦笑了笑,毫不客气,把钱先移到桌边。
"那行,我们先来谈正事吧!"
她语气一转,眼神也随之冷了下来:
"田舍利。"
"我想买下他爹的债务。"
坤哥眉头微动,显然对田舍利这个名字不陌生。
裴知秦见坤哥反应不大,她继续说道,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早就算好的账本:
"田舍利的老爹,好吃懒做,又好赌。"
"我也很清楚,我没可能逼你们赌场从此不让他进门玩乐。"
语毕,她抬眼看向坤哥,目光清醒得近乎冷酷:
"但我可以换个方式,让他以后再赌一次,只不过这代价就会变得很贵,贵到他在也不敢赌。"
坤哥轻笑了一声,手指慢慢转动着桌上的打火机,火光在他眼底一闪一灭:
"你这是要买债,把人给卖了,不是要救人啊,小太妹。"
裴知秦唇角微勾,目光满是讥讽,更是毫不否认自己的恶意:"我从来就没打算救他。"
"若不是他儿子对我来说,有点用处的话,我丝毫不同情这种人。"
暗房里一时间安静下来,方信航还是一脸冷漠,他听不懂眼前两位以流利的北暹话,只不过,他现裴知秦在说北暹话时,语气格外温柔,像是一朵盈放着花瓣,含露摇摇欲坠的花
坤哥看着她好一会儿,忽然笑得更深了些,像是在看一盘有趣却危险的棋局:
"你还是老样子。"
"不做善事,只做划算的事。"
坤哥沉默了几秒,终于伸手把打火机合上,声音低了下来:
"只不过,你现在混到这个位置,怎还亲自来管这种破事?"
裴知秦轻轻一笑,语气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
"因为这事跟你这位老朋友有关,我才不得不管。。。"
"否则谁死谁活,与我何关?"
她突然声音放小,微微倾靠着桌面,目光如鹰,"那黑女人跟我有私仇,如果她知道我们从前的交情,我怕你这里,可就不好办了。。。"
裴知秦话还没说完,坤哥立刻呸了一声。
"要不是看在她爹的份上,我哪会多礼敬她3分。。。"
裴知秦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。
"她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