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说着,又开始劝唐昭明道:“外小娘子也少说两句吧,殿下等到深夜未睡,还不是为了你?”
她说完,又立即吩咐下头的人道:“还不快给她们两个松绑?”
立时有人上前来松绑,唐昭明第一时间查看夏甜的伤势,才现她的伤竟然不在脚踝,而在手掌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唐昭明一脸不解。
夏甜这会儿已经精神恍惚,却还努力回忆道:“其实方才奴有话没跟姑娘禀报,咱们离开的时候,那个戴风帽的女子曾向姑娘释放暗器,是奴挡住了。”
唐昭明低头看着夏甜手掌心两个已经黑的针眼,大惊。
从丰乐楼回到大长公主府,大半个时辰的工夫,毒针应是早已伤了心脉。
“你糊涂啊,为何不早点说?”
唐昭明一边脾气,一边运功为夏甜逼毒。
“劳烦姜嬷嬷帮我去请春香过来,要快!”
“姑娘,夏甜,你们怎么也在这儿?”
春香这几日天一亮就被谢灵玉派人叫过来腌甘草杏,每日都是这个时候回去,今日她本想过来说一声,配方都教给这边的下人了,明日就不过来了,结果就刚好撞见唐昭明在给夏甜疗伤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春香赶紧给夏甜把了脉,又看向夏甜的手臂,毒素已经上升至肩膀,眼见着就要抵达心脉。
春香也有些着急,赶紧从腰间取出针来,先扎极泉,再扎心俞,最后扎膻中。
眼见着毒素没有继续再上行,春香松一口气,赶紧将夏甜右手中指和小指的指尖挑破,看向唐昭明道:“还请姑娘运功帮她把毒素逼出来。”
唐昭明于是照做。
又过一盏茶的工夫,夏甜右手臂上的筋脉开始恢复正常颜色。
只是接出来的毒血异常黑,还有一股腥臭味,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在蠕动。
“这什么玩意儿?”
唐昭明本想上前查看,春香赶紧拦住了她。
“姑娘当心,这怕不是毒,而是蛊。至于是什么蛊,需得奴回去查阅书籍,方能确定。”
春香说着,小心将那蛊血倒进了瓷瓶中,塞得严严实实。
唐昭明却还不放心,“那夏甜会不会受影响?”
春香摇摇头道:“养蛊需要时间,还好现得及时,加上这只蛊似乎与夏甜水土不服,如今既已经逼出来了,夏甜回去喝点汤药,休养几日,很快就会没事的。”
夏甜连忙摇头:“我不能休养,后日就是郡君的及笄礼,我一定要待在姑娘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