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理?我还假设呢?这谁啊?”
唐昭明真的一头雾水,她爹以前确实掌管纠察百官之职,她也确实在唐人凤的书房里看到过一些秘密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记住的。
谢灵玉对于唐昭明自己造词一事早已见怪不怪,听她这么一问,也不解释甄礼身份,直说道:“前阵子冷淑妃在自己宫里毒身亡,最后在司礼监甄礼的屋子里现了毒物,还搜到一封遗书。”
“遗书?”
唐昭明有点听不明白,继续问道:“冷淑妃的?”
谢灵玉摇头道:“自然是甄礼的。他被人现在灵台自缢了,身边留下一封遗书。”
“哦。”
唐昭明对甄礼的事情实在不怎么感兴趣,“他死了就死了呗,跟冷淑妃的死又有什么关系?”
谢灵玉眼一瞪,道:“你可知他临死之前,差点做成了什么事?”
差不多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唐昭明从谢灵玉房里出来,腿都有点软了。
关于冷淑妃与甄礼二人如何互相攀咬的,唐昭明已经提不起一丝兴趣,她现在腿都是软的。
要不是谢灵玉与她讲,她都不知道自己差点成祸国殃民的妖女,小命不保,还是福康公主救了她!
这皇帝身边可真不是人待的地儿,她如今人还没到京城呢,就被人惦记上了,将来若真叫她进了起居院,那不等于把头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?
如今堂堂一个冷淑妃都能莫名其妙死在自己宫里,一个寂寂无名从六品小官,给人害了兴许都没人知道。
这般刺激的日子,领略一世就够了,这一世,她只想安安稳稳过一生呀。
不行,朝野绝不是可久留之地,等她查到了唐人凤的下落,还是要想法子假死脱身,再寻个机会取了天同项上人头,没了后顾之忧才好。
唐昭明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便想着往王嫣那里去,不想半路站着一人,瞧着十分碍眼,她便多看了一眼,果然是钱景行。
“我们女眷事情多,行路慢些,钱小郎君不是京中有事急着去处理?怎么还在此逗留上了?”
唐昭明没好气问道。
钱景行没第一时间回话,他打量她。
个子高了些,脸却还是一样的圆,想来到了襄阳别人家里,嘴上也是没舍得亏欠自己的,这倒是很好。
等到唐昭明没等到回应不耐烦的看过来,钱景行立时收回了视线,负手看向前方道:“我姨母是个顶好的人,她突然离世,我们都很伤心。”
钱景行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句话来,唐昭明倒有点摸不着头脑,抓着后脖颈道:“哦,那你节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