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明说着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这一点,等到安抚使的人请来当日的仵作,一问便知。”
九渊:“所以老夫叫人带给你的毛笔,你是看懂了的,既然如此,为何不直接从这个切入点入手,反而要揭穿真假匕一事,故意将事情闹大?”
唐昭明看向九渊,见他一直盯着门外看,心思似乎压根不在岳娇龙的案子上。
“先生难道不好奇吗?”
唐昭明盯着九渊侧颜问道:“躲在背后想搞岳家的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
很快她又笑道:“还是先生早就已经知晓答案了?”
“呵!”
九渊不当回事儿地说道:“朝廷里的那点事,谁和谁玩不到一块去,谁又是谁的狗,谁能比老夫清楚?”
他说着转身看向唐昭明道:“殿下叫你退出来,实在是为了保护你。杀手锏都是留在最后出场的,要是现在就被人盯上了,得不偿失。”
“哦?”
唐昭明挑眉,“所以先生也是福康公主的人?”
“你也是个糊涂蛋,我是她的人?”
九渊一脸轻蔑,笑道:“她还不够格呢。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
唐昭明好奇道:“先生既不愿臣服福康公主,又为何会屈尊到岳家来教导岳珩?不觉得有点大才小用吗?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她身边那个是人是鬼都不知道的东西?”
九渊咬牙切齿,一想到自己当时半子之差输了棋局,不得已来到岳家这件事,他就恨得牙痒痒,有朝一日他定会再找那人赌一局,绝不会再输!
“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?”
唐昭明猜到九渊说的应该是天同先生,笑道:“这个形容倒是贴切。”
九渊挑眉,勾唇道:“你胆子不小,除了老夫,还没人敢这么说他,那家伙据说有顺风耳,千里之外骂他也是会被他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