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得空瞳被天同先生重伤后也还未愈,二人你追我赶,待到快到女斋后门时,空瞳一跃而起,想要截住唐昭明前路。
唐昭明干脆抓住空瞳双腿问道:“小空瞳,你轻功怎么样?”
空瞳十分烦躁,边挣扎边道:“都说了别把我说小了!”
不想唐昭明竟拽着她一起纵身跃下,一路往女斋来了。
嘴里还不停在喊:“救命呀,杀人了!”
“你,你就是个疯子!”
空瞳难得这么激动。
可眼下她自身难保,唐昭明又死抓着她不松手,她只好拼尽全力保持悬浮,两人就这么一路飘到了州学后门,从房檐上一路往考场而来。
落地点刚好就在钱景行他们附近。
“唐小娘子,你这是——!”
隋远舟仰头问道。
唐昭明一边四两拨千斤地躲避狂暴空瞳的攻击,一边看向考场上的香,也不管是谁说话,急急问道:“敢问这场诗眼为何?”
不止隋远舟,冷修然也踮起脚来准备告知唐昭明,不想他们都被钱景行抢了先。
“牡丹!”
考场院墙之外,钱景行一袭白袍襕衫,笑颜如青松明月。
“是牡丹。”
“是牡丹啊,多谢景行兄了!”
唐昭明回之一笑,留下对着钱景行骂骂咧咧的冷修然,开始领着空瞳绕着考场四周房檐上跑。
一边跑还一边作诗。
啊不对,是吟词。
“翠盖牙签几百株,杨家姊妹夜游初……”
“五花结队香如雾,一朵倾城醉未苏……”
“闲小立,困相扶。夜来风雨有情无……”
“愁红惨绿今宵看,却似吴宫教阵图!”
她每吟一句,空瞳便捂住耳朵,增添几分烦躁,暴跳如雷追着唐昭明打。
唐昭明一边躲一边看王璇玑道:“表姐,一篇可够?不够的话,我还有一篇!”
她说着躲过空瞳一掌,一边绕着考场逃跑一边又开始吟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