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修然指着唐昭明道。
“这我不管,”
唐昭明笑,“总之现在是我付钱买下了这坛酒,这酒便是我的,又与你们何干?”
“你!”
冷修然指了唐昭明好半天,手指抖了又抖,“你是哪一家的小娘?父兄是谁?我等不与你这小娘子胡搅蛮缠,要与你父兄说理去!”
唐昭明翻白眼,轻哼一声别过头去道:“夏甜,送客!”
冷修然还想再闹,钱景行回头看他一眼,示意他闭嘴。随即转身又给唐昭明行了第三次礼。
“今日是我等冒犯,再次给姑娘赔礼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说着他扫一眼屋内酒菜,转身对店小二道:“今日这间一应花费都记我账上,就当是给姑娘赔礼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第四次向唐昭明拱手道:“告辞。”
转身欲走。
“慢着。”
唐昭明忽然叫住他。
“你刚刚向我行了四次礼还请我们吃饭,我若还不有所表示,岂不是显得太过跋扈骄横?”
唐昭明说着举起剩下半坛蓝桥风月道:“可有兴趣共饮?”
“谁稀罕?你想的——”
冷修然话还没说完,钱景行忽然又行一礼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身后隋远舟道:“隋衙内不介意吧?”
隋远舟看了半天热闹,早瞧出唐昭明不是一般人。
身边带的婢子一个比一个骄横不说,她自己面对三个人高马大的儿郎仍能面不改色伶牙俐齿,醉酒之下逻辑还如此清晰。
双方吵成这样,她还有胆子邀请钱景行共饮。
这样的女子,若身后没有过硬的靠山,怎敢如此行事?
“鄙人自然是没问题的。”
隋远舟说着,自己先从冷修然和钱景行中间穿过来,在唐昭明左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……
??今日立春,你们的家乡今天吃什么?我这里是吃春卷。(●?●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