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十三年每一个生死关头,唐昭明都没有错过。
所以她为什么笃定王璇玑今日会放信鸽去北面,夏甜亦不过问。
只管相信,只管耐心等待。
此时此刻,王璇玑领着空瞳回到栖梧院。
王璇玑并未习武,久跪让她双腿麻木无知觉,一路都是空瞳扶着回来的,可一直到了闺房她也没想通。
唐昭明怎么就轻易把她放了,甚至还编了个故事替她开解?
她才不信唐昭明能有这等好心。
既然如此,早上又何必叫王嫣困住她不叫她去女斋?
王璇玑托腮坐在桌案边上百思不解,连绛霄端上来的暖身汤也没心思喝。
“今日女斋可生什么了?”
王璇玑随口问。
绛霄退后一步,俯身道:“日里倒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当然众人纷纷给唐昭明送赔礼这等小事,绛霄自动忽略了。
“日里无事?也就是说,夜里有事?”
王璇玑睨向绛霄。
绛霄于是把包尚雪鞭打李菁菁,唐昭明见义勇为得罪了包尚雪,回来以后先制人到王嫣那里告黑状的事儿跟王璇玑和盘托出了。
“卑鄙小人!”
空瞳不齿。
王璇玑侧眸看空瞳一眼,深思道:“睚眦必报,倒是符合她的性子。”
所以早上那一出,当真是唐昭明为了报复她而弄出的恶作剧?
王璇玑眸光幽深,继续复盘,终于想到唐昭明被空瞳甩出来的那一幕。
“她问了幕后之人!”
所以她把她困在熙华阁自己去女斋,是为了调查幕后之人?
思及此,王璇玑身随心动,起身拿笔写了一道密信,命绛霄从笼里取了只信鸽出来绑上放了出去。
“给上面通风报信?”
空瞳倚着窗,看着飞远的鸽子问。
王璇玑摇头:“顺其自然,将计就计。”
空瞳不明白,绛霄却一点就透。
“郡君是说外小娘子想让您给上面送信?”
王璇玑笑,转身回到案边吃起了暖身汤。
“说不定还派人在附近等着呢。”
空瞳凝眸,嗤笑道:“她又看不懂,等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