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槿和朱振没走多久;顾少行也离开了。
喜鹊平复了一下心情,立刻去找抚琴。
如今,她没有暴露,抚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,她可以暂时和她寒暄,安抚住她。
非必要,她并不想得罪抚琴。
毕竟,她是侯府下一任继承人的亲娘。
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。
一路上,她自言自语:“可惜了,抚琴已经成亲了,如果她没成亲,以后的荣华富贵,真的无法想象。”
“不过,她也可以和离……只是,世子估计不会要她了,不过,抚琴后面的男人也不错,也许她也不愿意,不,抚琴肯定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否则,她为什么不告诉侯府孩子的事情?”
“不过,这可由不得她。”
“抚琴也是胆子大,连侯府的小世子小小姐都敢偷偷瞒着。”
“不过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”
“要是当初,她不隐瞒自己身孕,永宁县主知道了,肯定会逼她打掉孩子。”
“这样,世子就真的绝后了。”
“那么,哪里来的我现在这天大的功劳?所以说,我还得感谢抚琴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
说着,看见了抚琴居住的禅房。
她不敢再嘀咕下去,害怕自己露馅了,深吸了几口气,上前敲门。
“扣扣扣。”
没人应。
喜鹊微微皱眉,继续敲门。
依然没人响应。
她脸色一变,退后了两步,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踹开了房门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人呢?!”
喜鹊不敢置信:“难不成,我暴露了?”
“不!”
“不可能。”
她拼命回想,也没有找到自己暴露的可能性。
“那就是,她凑巧走了?”
“还真的运气好。”
这个念头一起,喜鹊脸色扭曲了起来,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:“该死!”
“不过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”
下一刻,她转身就跑:
“不行。”
“我得立刻禀告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