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和当初一样,没有丝毫变化。
似乎,他作为“朱振”
这个人经历的三年都是他在做梦一般。
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朱振收起心中的感慨,收拢了斗篷,飞快跨进院子,往书房走去。
站在书房门口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才抬起头敲门:“扣扣扣。”
“进来。”
几乎是同时间的,一道冷冽的中年男声从屋内响起。
朱振推开门。
书案上,刘衡一身黑色五爪蟒袍,直直的对着书房大门。
父子两人,四目相对。
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。
下一刻。
刘衡猛地起身,语气带着控制不住的激动:“羡……快过来。”
刘羨下意识加快度,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腿上的伤口,痛得脸色扭曲了一瞬:“嘶~”
“别动!”
刘衡吓得声音拔高,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刘羨身边,搀扶着他往榻上走,嘴里担忧:“你这脚是怎么了?”
刘羨在信里并没有过多解释。
他只写了一句简单的话:朱振来了。
就四个字。
刘衡当时正在书房闭目养神,见到这行字,差点儿就失态了。
他立即吩咐把人请进来。
然后,他一个人呆在书房里,坐立不安,绕着书案来来回回走了十圈。
直到,脑袋晕乎乎的,这才坐下。
结果,刚坐下一会儿,就听见了敲门声,他心里一震,脑子还在反应,嘴巴就已经吐出了“进来”
两个字。
闻言。
朱振把帽子摘掉,露出了真容,出声安抚:“父王,我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刘衡不相信。
他这个小儿子他了解,从小喜欢练武,很能忍痛,刚才让他都忍不住痛呼,一定不是小伤。
于是。
他在朱振震惊的眼神下,直接伸手,挽起了他的裤脚,察看了起来。
“生什么事了?”
刘衡一看,又心疼,又吃惊,又愤怒:“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!”
他双眼带着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