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所有刑具都用过了,他硬是一言不。”
“我到现在,什么也没问出来,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他觉得自己太失败了!
听到这话,李木槿挑了挑眉:嘴这么硬?!
幻视了一圈刑具。
她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,看向高恒: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高恒:“夫人请说。”
他已经破罐子破摔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反正,他是拿这个贼子没办法了。
李木槿语气不急不缓:“你可听说过一个酷刑,名叫“水刑”
?”
高恒茫然:“水刑?属下从未听说过。这水能有什么伤害?”
“伤害大着呢。”
“这水刑,是将一张纸打湿覆盖在罪犯的面容上,罪犯头朝下脚朝上,不停的在纸上倒水,让犯人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和溺水的恐惧感。”
“如果那人还是死鸭子嘴硬,就给他加点儿料,比如,不止一层纸在他脸上,多覆盖几层,让窒息感更重;或者还可以,在水里加醋、加盐、加辣水、加粪水……让他更加的痛苦。”
“这是一种漫长的折磨。”
她余光看着一脸惊恐看着自己的苗成功,对着眼睛亮的高恒意味深长道:“咱们有的是时间~”
高恒回了一个兴奋的笑。
“夫人,您这想法太妙了,我要是受了这个刑,估计要崩溃。”
苗成功要崩溃了。
恶鬼!
这女人简直是恶鬼!
她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么恐怖的刑法的……
高恒很快让人提了桶水,将一张纸浸没湿透,一步步朝着苗成功而去。
他瞳孔收缩:“不……”
“唔!”
一股窒息感袭来。
苗成功闻到了死亡的味道,求生欲本能让他挣扎起来。
也不知道过了好久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前一刻,他重获了自由的呼吸。
高恒语气阴冷:“说,你是谁?楚王府的奸细是谁?他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,又是如何和你们联系的?”
苗成功下意识面露抗拒。
“哼!”
高恒冷笑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再来一张纸,对了,加点儿醋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
苗成功彻底崩溃了:“别,我说,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