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吧。”
李厚朴扶着她坐在了椅子上。
然后,他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余婶子,我很敬佩你,但生了这种事情,日后,咱们就当不认识,不要来往了。”
闻言。
王元娘死死地咬住了下唇。
余三娘脸色一白,但,她早有预料,直点头:“就听恩公的。”
“日后,元娘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恩公面前。”
“但,若是恩公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一定要开口。”
她虔诚的誓:“我也会将恩公的大恩大德告诉给子孙后辈,只要是我的血脉,恩公有事,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李厚朴有些动容。
于是,他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“余婶子,你保重身体,我就走了。”
余三娘:“恩公慢走。”
一旁,朱振一直一言不,但看着余三娘的眼神带着欣赏。
这是个值得钦佩的女人。
李厚朴看着朱振:“朱振哥,咱们走吧。”
朱振点头。
两人离去。
等他们一走,王元娘忍不住开口了:“娘,我是真的喜欢厚朴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,日后我再也见不到厚朴哥了……”
余三娘气得脸色铁青:“闭嘴!”
“你还不知错?!”
王元娘心里一虚,很快梗着脖子:“喜欢一个人有错吗?”
“我也是为了娘,为了未出生的弟弟,为了咱们家。”
她振振有词:“爹走了,留下咱们孤儿寡母,家里有些家底,村里人谁不眼巴巴盯着我们?大伯第一个出手,好在有厚朴哥出现帮了我们。”
“大伯进了大牢,村里人受到威慑不敢打我们主意,但这是暂时的。”
“等时间久了,他们肯定还是会打我们的主意。”
“可要是我嫁给了厚朴哥哥,村里肯定不敢再打我们家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