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厚突然想到了什么,摩挲着粗糙的双手,有些兴奋:“官府曾经派人剿匪,送上门的功绩,想必他们会很乐意。”
镇衙?
李木槿微微皱眉。
如今天河镇的话事人是县丞王志成,她十分不喜此人。
不提前阵子刘狗修行宫被砸死他一文钱没有赔偿,就最近他献媚梁王,欺压老百姓,高额征收粮税,就让她无比反感此人。
这就是个佞臣。
给他送功绩?!
他也配!
李木槿心里忿忿的,面上不动声色:“我看,不如送到县衙去。”
“县衙?”
赵德厚一愣。
李木槿准备找个借口。
谁知,她还没开口,赵德厚猛地一拍大腿:“没错,送去县衙!”
“县太爷最重视剿匪,得到消息肯定要亲自升堂,要是能够得到县太爷的褒奖,日后每年官府派人来收粮、收赋税对我们村也会优待些。”
李木槿闭嘴。
行吧,您开心就好。
赵德厚立马吩咐下去,被喊到的小伙子一副荣幸激动的模样,连连保证一定把这群土匪看好。
众人也渐渐散开。
他们约定过了,等明日把土匪送了官,后日他们会再次进山。
李家人也跟着离开。
赵氏呆愣愣的,由王氏扶着走的。
李木槿看在眼里,打算上前帮忙搀扶人。
这时。
耳边传来朱世珍的声音:“小振,走了!”
“小振,你在找什么?”
朱振回答:“我丢了个东西,你们先回去,我找到了就回来。”
朱世珍:“行吧,你别太晚了。”
李木槿抬头看过去,月光很亮,照射在朱振的脸色,让她可以看清楚他的所有表情。
此刻。
朱振脸色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慌张,眼神扫视这每一个角落,鼻尖浸出一滴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