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
平平细嫩的嗓音出惊喜的尖叫:“呀!”
“是爹爹!”
安安语气瞬间活泼:“哪儿呢?”
闻言,李木槿抓着绳子的手猛地僵住:爹?莫非是……
糟糕!
赵氏还在呢。
瞬间,她整个人都慌了,六神无主。
赵氏也懵了。
啥?
爹爹?
平平和安安在叫谁爹爹呢?
不会是……朱振吧?
对于这两个崽崽一见到人朱振就喊爹的怪事,她还是知道的。
可是……平平和安安聪明得很,现在级会认人,怎么可能还会喊错?
两个大人各有鬼胎。
平平和安安却只有纯粹的高兴,不停地举着小手朝着斜后方挥动小手。
另一边。
朱振眉头一挑。
自从梁王派王柯在天河镇修建行宫,他便再也没去过天河镇。
王柯乃是他好二伯的书吏,以前在长安城就跟着他的,这皇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两人自然是见过面的。
虽然。
没见过几次。
但,也难保王柯认得他。
曾外祖父说: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不让他再接近天河镇一步,他答应了。
朱家虽然有吃有喝,但,一分钱难倒英雄汉,他一个大男人,手里还是得有钱。
总不能娶了媳妇儿,让她和一对儿女跟着自己吃苦受累吧?
这不是男子汉作为。
哦,不要误会,他不是说的李木槿和平平安安,只是随口那么一个比方。
嗯。
一个比方。
所以,不在天河镇卖野味,那就换个地方。
他选择了鱼复县。
虽然说,要多走一段路,但对他来说是个小意思。
并且。
来天河镇卖野味的猎户多,去鱼复县卖野味的猎户少,县里的野味价格更高。
有利有弊。
今天,他运气好,猎到了一只野山羊,还是活得,活得值钱,他便没有来得及下山回家,直接从山里抄了一条下山的小路,准备拉去县里卖掉。
没成想。
刚到山脚下,就被平平和安安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