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槿叹了一口气:“爹、川贝,你们还没想起来?”
“去年我刚回来村里交粮税,有两个捕快,刘捕快就是负责咱们的那个。”
李川贝脸色大变:“什么?!”
李当归失声惊呼:“竟然是他?!”
赵氏不解:“什么?”
王氏一头雾水:“啊?”
“没想到是他。”
李当归回忆起来了,脸色复杂:“去年厚朴说话不谨慎得罪了他,我不得不打了厚朴几巴掌,又多给了几百斤粮食,才得以脱身。”
王氏瞳孔一缩:“是他!”
赵氏脸色又红又白:“刘捕快是去年那个混蛋?!”
她和李厚朴感情极好。
去年,李厚朴脸肿成猪头回家,她心中对罪魁祸怨恨不已。
没想到,居然会是刘捕快。
王氏呢喃:“难怪,他会说自己将功折罪……”
她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原本,她对刘猛感激不已;现在,却消散了大半。
当然,也怨恨不起来他了。
众人沉默了。
许久,李当归出声:“槿娘,你说我们该怎么对待那个刘捕快?”
问我?
李木槿微愣,然后沉思片刻,道:“既然刘捕快说将功折罪,就如他所说。”
“我们平常对待即可。”
“不把他当仇人、也不把他当恩人。”
“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,以后走着瞧。”
李当归:“也是。”
李川贝抿着嘴。
王氏和赵氏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就按大姐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