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挣钱不容易,说他是家里老大,要为全家考虑……”
“当时,当时我就应该想到的。”
王氏哀嚎:“儿啊!”
李当归自责:“都是我没本事,家里穷,让他为了省钱不得不拿命去赌……”
李川贝一脸悲痛。
李木槿也很难过,但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:不是的。
不是他们的错。
他们已经很努力了,有房子住、有饭吃、有衣服穿、有积蓄……已经过了这个朝代九成的人,可上层权贵的一个念头,轻而易举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。
权力!
权力!!
权力!!!
……
再难过,留下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,不仅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负重前行的家人。
一家人扶持着回了家。
吃饭、干活儿,日子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可屋里再没出现欢声笑语。
赵氏最明显。
短短十天,她就瘦了一大圈。
这天。
正吃着午饭,她一下子哭了出来:“呜呜呜……”
王氏拧起眉头:“哭什么?”
赵氏泣不成声:“娘、我担心夫君,这天越来越冷了,我早上去河里洗衣服,一会儿手就冻红了,他还要泡在河里挖淤泥……”
听完。
王氏也红了眼,哽咽:“你说的难道我不知道?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”
李当归和李川贝也是脸色沉重。
李木槿心里也一直惦记着,闻言,灵光一闪:“要不,咱们去看望他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这行吗?”
“这可是有官差大人看守的,咱们进得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