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个,给她赶制两套厚实点的袄子!”
他扭头就朝门外候着的仆妇吩咐道。
“料子要用最好的,棉絮要足,内衬还得加绒,务必做得暖和又舒适!一天之内必须做完!”
许初夏先是怔了一下,眼瞳微微睁大,旋即反应过来。
原来南宫冥误会她是穿得太单薄才会冷,并非意识到刚才那一阵风来得突然。
她本想开口解释两句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转念一想,反而觉得这事大有可为。
既然他已经心疼上了,何必拆穿?
不如顺水推舟,借机多博些关怀,岂不更划算?
反正白得两件新做的厚袄,又不吃亏。
还能让他记住自己需要被照顾,何乐而不为呢?
【太对啦娘亲!还是您聪明!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爹爹一看就舍不得走神,目光全落在您身上!只要他的心一直系在咱们这儿,以后谁还敢给咱们脸色看?谁还敢轻慢我们?】
躲在识海深处的小欢欢心里美滋滋的。
她觉得娘亲这次总算开窍了,不再是以前那个一味隐忍退让的模样。
照这么展下去,当主母的位置还不是迟早的事儿?
根本不用争,自然就会有人捧着托盘跪着请回来!
“将军!”
刚走到院门口,脚步还未站稳,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走来的桃露。
原来江芸娘亲自在厨房守了半日,亲手慢火炖了一盅滋补的鸡汤。
她满心欢喜地让桃露送去将军院中。
想着他昨夜宿在书房,今日定要补一补身子。
可谁知,将军刚接过食盒,还没来得及揭开盖子尝一口。
老夫人那边便派了人急匆匆赶来传话,说是府中有要紧事,非将军亲自去不可。
临走前,南宫冥还笑着安慰桃露。
“回去告诉你家主子,我稍后就回,回来一定把汤喝完,一滴不剩。”
桃露点头应下,心里也觉得稳妥。
可这一等,便是整整两个时辰。
那盅鸡汤被江芸娘一次次端回厨房加热,热了又放凉,凉了再温。
灶火不知燃了几回,炭灰都积了一层,可将军的人影却始终未见。
江芸娘坐在内室,指尖捏着帕子来回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