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有什么急事?”
老夫人冷哼一声,根本不吃这套。
“去!把将军叫过来!就说我不舒服,让他立刻来见我!”
她说完便闭上眼,不再看任何人。
她才不吃这一套装柔弱的把戏。
后宅这些争宠的小手段,她活了几十年早就看腻了。
也就南宫冥这种愣头青,才会被哄得团团转。
他为人正直,心思单纯,对旁人说的话总是信以为真。
别人一哭他就慌神,别人一病他就着急。
不过喝口茶的工夫,南宫冥就匆匆赶到。
外头刚下过雨,地面湿滑,他一路快走也没顾得上打伞。
他自己没注意,只顾着上前请安。
老夫人眼皮都没抬一下,当他是空气一般晾在那儿。
她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一颗颗慢慢捻过。
身旁丫鬟低头垂手站着,大气不敢出。
屋里安静得连烛芯爆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楚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不是真病了,是真生气了。
“娘,我来迟了,您别生气啊!”
南宫冥弯着腰,赔着笑脸,话都说得软绵绵的。
“哼,以前听人说,儿子一成家就忘了娘,我还当是瞎扯呢!现在可好,这话一点不假,就在你身上应验了!”
老夫人斜他一眼,语气酸溜溜的,摆明是在挤兑他。
她说完便收回目光,继续拨弄佛珠,不再看他。
手指用力掐了一下珠子,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屋内的气氛更加压抑。
这孩子,打小聪明,相貌周正,做事也稳重,她哪点不满意?
唯一愁的,就是太实诚,心眼少,容易被人拿捏。
这份善良用错了地方,就成了软肋。
这才娶了个女人几天啊,整个人都围着她转了?
婚事虽是她点头定下的,但她没想到变化来得这么快。
从前每日早晚问安从不缺席,如今却时常找借口推脱。
府里风言风语传开,她耳朵最灵,怎能不知?
“娘,您误会了!芸娘昨个儿吹了风,病倒了,屁股上还挨了板子,一直昏着,我不放心,路过就进去瞧了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