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立刻,给她赔不是!”
所有人屏息等待,等着江芸娘低头。
南宫冥站着不动,等待服从的回应。
江芸娘眼睛泛红,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欺负的,怎么反倒要她低头认错?
她看向许初夏,对方低眉顺眼,满脸无辜。
可那嘴角细微的弧度刺痛了她的眼。
她突然觉得荒唐,为什么受伤的人总要道歉?
她梗着脖子,腮帮子绷得紧紧的,一句话也不肯往外蹦。
“将军,姐姐也是心情不好才这样的,道歉的事就算了吧!”
许初夏缓缓放下护在脸上的手,特地把脸侧了侧,好让南宫冥看得清楚。
那五道指痕清清楚楚印在脸上,红得烫。
“人都打成这样了,还能不是故意的?我可都看见了。”
南宫冥眉头拧成一团,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。
他站在院中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哪有这种说法?
动手就是动手,还讲什么无心?
无论起因如何,掌掴已经生,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他身为将军,最重规矩,容不得半点含糊。
“姐姐刚从丞相府回来,我知道,她在那边一定不顺心,心里压着火,才一时失控打了人。我呢,早就习惯了,不疼的!”
可这话一出,江芸娘心里猛地一沉。
她瞪大眼盯着许初夏,脑中嗡的一声。
她怎么会知道我在丞相府碰了壁?
不可能啊!
当时就那么几个人在场,父亲还当众下令不准外传。
谁要是走漏风声,就地处置!
许初夏是如何得知的?
这根本不合常理。
“你少在这装模作样!我哪里受过委屈?根本是你不安好心,激我动手,现在倒打一耙!”
江芸娘嘴上硬气,嗓音却已带上几分颤抖。
她挺直背脊,努力维持威严的姿态。
可迎上许初夏那双平静得吓人的眼睛。
那种眼神,太冷静了,冷静到让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被看穿了。
“真的吗?可我记得,听说今儿个丞相府大门紧闭,里头闹得鸡飞狗跳,跟出了大事似的。是我听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