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犹豫,立即扬声唤来门外候着的丫鬟,吩咐立刻请大夫。
“妾身明白,听您的。”
江芸娘涨红了脸应下,声音细若蚊呐。
趁着旁人还没进来,她撑着桌角勉强起身。
等南宫冥一转身,立马踉跄着冲进了净房!
“许初夏!肯定是她搞的鬼!”
刚才还好好的,她还在院子里赏花散步,一切都平静如常。
可刚回到屋子里没多久,肚子突然一阵绞痛,疼得她冷汗直冒,脸色白。
她紧紧抓着桌角支撑身体,几乎站都站不稳。
身边丫鬟慌忙去请大夫,她却咬牙忍着痛,脑子飞快地回想今天吃过的所有东西。
想来想去,唯一可疑的就是许初夏塞给她吃的那颗药!
她压根没想到,许初夏居然这么大胆,竟敢在将军眼皮底下动手脚!
这里是将军府,不是街头巷尾。
随便一个人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。
她身为少夫人,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。
若真出了事,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可许初夏偏偏就做了,做得毫不遮掩,明目张胆。
这一次,她绝不会轻易饶了她。
江芸娘扶着桌子缓缓起身,手还在微微抖。
但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,透着一股狠劲。
她必须立刻去找许初夏当面对质,问清楚她到底安的什么心。
一炷香时间过后,几乎脱力的江芸娘才缓过一点精神。
腹中的疼痛稍减,但她整个人仍显得虚弱不堪。
她喘了口气,站直了身子,朝门口走去。
怒火中烧的她带着桃露直奔青云阁。
沿途下人们见状纷纷避让,没人敢上前搭话。
“少夫人,许姨娘正在安胎歇息!将军特意交代过,不准任何人打扰!”
门口的拂玉寸步不让,死死守着门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身后的门紧闭着,屋内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响动。
“你还敢叫我少夫人?那你倒是说说,这府里到底是谁做主!闪开!”
江芸娘声音陡然拔高。
她往前逼近一步,手指几乎要戳到拂玉脸上。
许初夏算个什么东西?
一个下人抬上来的贱丫头。
要不是当年江家善心收留她,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!
现在倒好,抢了她的夫君不说,竟还敢在汤药里动手脚,害她出丑!
这毒妇,今天她非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厉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