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别说,还真是有几分神似!”
江夫人脸色阴沉,眼里透着一股执拗。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打算亲自跑一趟乡下查个明白。你盯紧许嬷嬷,另外,赶紧去找当年接生的那个稳婆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若真是她动了手脚,我绝不饶她!”
江夫人心里像揣了块石头,回房就忙着翻箱倒柜收拾东西。
许嬷嬷家在隔壁县的乡下。
这一趟来回,怎么也得耗上两天光景。
“夫人,您这是要出远门?”
许嬷嬷跟平常一样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。
本来还琢磨着趁机劝夫人把芸娘接回来。
说南宫家规矩严,小姐住不惯。
谁料一进门,屋里丫鬟们忙得团团转。
“我要去庄子上走一趟。”
江夫人嘴上说得轻巧,脸上装得平静。
她故意不看许嬷嬷的脸,只盯着箱扣是否扣牢。
“可大小姐她——”
这话说出来不对劲啊。
早不走晚不走,偏偏这个时候动身去庄子?
她本想说芸娘身子未稳,需要母亲照应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难不成还有什么事,比自家姑娘的身子更紧要?
许嬷嬷心头咯噔一下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芸娘现在是南宫家的人,还能受什么委屈?南宫家敢慢待她?”
江夫人冷哼一声,话里带刺。
一看许嬷嬷又为芸娘操心,心里就来气。
倒像是她才是亲娘似的!
她抬眼盯了许嬷嬷一眼,目光冷硬。
“对了,今天那许初夏丫头跟您说了啥?我看您脸色不大好。”
许嬷嬷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能有啥?不过几句闲话,左耳进右耳出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