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你还指望我开肠破肚给你取出来不成?”
江芸娘瞪眼。
再金贵的东西,也不能干这种反人性的事啊!
“不用动刀……只要,再等些时候。”
桃露飞快瞥了江芸娘一眼,立刻低头,耳根都红透了。
江芸娘先是一怔,随即脑子轰地响了一下。
顿时明白过来,整张脸瞬间扭曲。
我的老天爷!
这也说得出口?
光是想想就够恶心的,真要等着那一天?
她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!
就算珠子真能原样出来,她也不敢要了,碰一下都觉得晦气!
“闭嘴!你是要造反吗你!”
可到底那是值钱的宝贝,江芸娘咬紧后槽牙,甩了甩手。
“罢了罢了!算我认栽!赏你了,随你去吧!”
“你说这许初夏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滑头?以前瞧着老实巴交的一个丫头,谁知肚子里藏了这么多弯弯绕!”
江芸娘越想越窝火。
她本以为自己稳压一头。
结果几次交锋,回回都被许初夏压着打。
照这样下去,她成什么了?
一个任人耍的傻子?
再等几个月,要是她真生下儿子,往后在将军府说话有分量了。
那自己这个主母往哪儿搁?
连站的地儿都没了!
这个位置原本就是她靠着身份和手段一步步稳住的。
如今半路杀出个许初夏,还怀上了孩子。
更可怕的是,许初夏行事步步为营。
万一她真诞下男嗣,公婆那边必然会对她另眼相看。
到时候府中事务全被她掌控,自己岂不是彻底失势?
不行!
必须赶紧行动,不能坐以待毙!
“桃露,磨墨!我马上给我娘写封信,你找可靠的人快马送出去!”
笔锋蘸满浓墨,江芸娘的手指微微颤。
信中不仅要提防许初夏,还得提醒母亲暗中联络京中御史台的旧识,以防事态失控。
这边江芸娘心神不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