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夏微微歪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。
要是让人现她含珠子骗人,岂不是等于自己承认做了坏事?
夫人交代过,只要不开口认罪,就有转圜余地。
一旦松口,所有人都会倒向敌人。
横竖都是死路,不如赌一把!
她狠狠心,一仰脖子,把那颗珠子生生吞进了喉咙。
一股异物感顺着食道滑落,引一阵干呕。
“郭师傅……能……能帮人写信吗?”
“等一下!你再讲一遍!”
可郭师傅耳朵太尖,一下子听出了破绽。
“郭……郭师傅,能、能帮忙写信吗?”
桃露吓得舌头打颤,结结巴巴,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。
“就是她!”
郭师傅猛然睁眼,抬手指着桃露,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冤枉啊!我没有!将军您要明察啊!”
桃露扑通跪下,眼泪直流。
临走前夫人千叮万嘱。
不管出什么事,死也不能认!
认了,就谁都救不了她!
她双手撑地,肩膀剧烈颤抖。
“奴婢就没踏出过将军府半步!夫人最清楚不过,可以替奴婢说话!”
她要把责任推给江芸娘,逼她出面作证。
南宫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冷冷地抬起手,挥手叫底下人都退下。
厅内众人立刻低头退散。
空气凝重得几乎冻结。
“拂玉,拂琴,带许姨娘回房好好歇着。”
真相只有一个,他必须亲自查清。
江芸娘一瞧见桃露灰头土脸地跟在脸色阴沉的南宫冥后头进来,心就咯噔一下。
明明安排得滴水不漏,怎么又冒出岔子?
她心里直打鼓,琢磨不透这事儿怎么就摊上了。
“将军吉祥!”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江芸娘稳住心神,像往常一样低头福身。
“这封信,你见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