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女士,请回答这个问题:被告在绑架期间,是否对你实施过暴力?"
沈鸢看向林骁。
玻璃后的男人轻轻摇头,幅度小得像风吹动草叶。
"
没有。"
她说。
"
他有没有伤害过你?"
"
没有。"
"
他有没有——"
"
他没有!"
沈鸢突然提高音量,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情绪,剧烈踢动,"
他切掉自己的手指代替我,他替我承受了三次骨髓穿刺,他在眉先生要挖我眼睛的时候——"
她哽咽,说不下去。
法庭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滴水声。
林骁终于开口,声音透过玻璃传出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:
"
她说的是事实,但我是自愿的。"
"
自愿成为眉先生的刀,自愿成为双y的守门人,自愿——"
他看向沈鸢,目光温柔得像在抚摸她的脸,
"
让她以为,她欠我一条命。"
三、14:3o 辩方陈述
辩护律师a1essandromarchetti没有使用任何证物车。
他走到陪审席前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,插入法庭电脑。
大屏幕亮起,是一段监控录像——
2o23年3月6日,曼谷,眉先生的手术室。
画面里,年轻的林骁被绑在手术台上,眉先生拿着电锯,正在切割一名线人的大腿骨。
"
说,"
眉先生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像金属摩擦,"
你是国际刑警的狗,还是我的狗?"
林骁看着那名线人——那是他在警校的同学,三天前还在酒吧跟他拼酒。
"
你的。"
他说。
电锯停下,眉先生把沾满骨屑的手套拍在林骁脸上:
"
证明给我看。"
画面切换,林骁拿起手术刀,走向同学。
陪审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,有人开始呕吐。
但marchetti按下暂停键。
"
注意这里,"
他放大画面角落,"
被告的左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