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歪头:"
什么故事?"
"
关于一个警察,"
林骁的目光穿过窗户,与沈鸢相撞,"
他犯了错,想用一个村子来还债。"
沈鸢按下挂断键。
她选了3——先听他说完。
三、私了的代价
吊脚楼后山是片罂粟田,七月花期刚过,蒴果像无数青色的眼球瞪着天空。
林骁蹲在田埂上,用那把残手拔草,动作熟练得像在拆炸弹。
"
你报警吧,"
他没回头,"
国际刑警的通缉令还有效,我值五十万美金。"
沈鸢把卫星电话扔在他脚边:"
七年前你自,判的是死缓。现在越狱,再加刑期,足够枪毙三回。"
"
我知道。"
"
你知道还劫狱?"
"
不是劫狱,"
林骁拔出一株罂粟,蒴果在他掌心裂开,白色汁液沾满断指,"
是换狱——有人用三个死刑犯把我换出来,条件是帮他们种三年罂粟。"
沈鸢瞳孔收缩。
"
谁?"
林骁把罂粟汁抹在卫星电话屏幕上,液体渗入电路板,竟拼出一行字:
"
眉先生遗产委员会"
。
"
他死了,"
沈鸢声音颤,"
我亲眼看见周野引爆他。"
"
意识死了,"
林骁站起身,残手在裤腿上擦了擦,"
但钱没死。他在瑞士银行存了四百吨黄金的区块链凭证,谁拿到双y种子原始基因,谁就能解锁。"
他看向沈鸢,目光像七年前火海里那样烫:
"
而种子,在你儿子骨髓里。"
四、报警的代价
沈鸢回到村长家时,林指正趴在竹桌上画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