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不在。"
"
那找林骁。"
男人沉默了很久。风穿过榕树,手指们轻轻摇晃,出沙沙的响动,像在鼓掌,又像在哭泣。
"
你认错人了。"
沈鸢从口袋里掏出丝绒盒,打开,举高。戒指在夕阳下折射出刺眼的光,像一颗微型太阳。
"
2o19年3月6日,"
她说,"
你在湄公河快艇上给我戴的。你说等案子结了,我们去冰岛看极光。戒指内侧刻着经纬度,是你母亲被冷冻前最后出现的坐标。"
男人的右手从背后拿出来。
缺了无名指。
断口处缠着纱布,渗着新鲜的血。
"
沈鸢,"
他说,声音比七年前哑了十倍,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,"
你不该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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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截肢
林骁的村长办公室是间废弃的祠堂。正中供着一尊不知名的神像,没有头,双手捧着一只陶碗,碗里盛着清水,水面漂着几瓣罂粟花。
"
村里一共四百七十三人,"
林骁给沈鸢倒茶,粗陶杯,茶汤浑浊,"
全是毒贩后代。父辈或祖辈在双y体系里做事,有的制毒,有的运毒,有的……"
他顿了顿,"
有的像我妈,是实验体。"
"
你在这里做什么?"
"
截肢。"
沈鸢皱眉。林骁从神龛下方拖出一个铁箱,打开,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医疗器械:骨锯、止血钳、钢针、可吸收缝合线。最上层放着一本登记册,封面写着《断指村自愿截肢记录》。
"
天使骨有后遗症,"
林骁翻开册子,"
哪怕戒断十年,骨髓里还有干细胞记忆。一旦遇到特定频率的声波,或者摄入微量***,就会复吸,而且是十倍剂量。"
他指着其中一页:"
这个人,戒断十二年,去年听了场演唱会,音响里有次声波,当晚就复吸,过量死亡。"
又翻一页:"
这个,吃了碗牛肉面,老板用了***熬汤,三天后死在田埂上。"
沈鸢看着那些名字,每个后面都跟着日期和断指编号。最新的一页是三天前,名字是"
林骁"
,编号189。
"
你给自己截肢?"
"
无名指,"
林骁抬起右手,纱布边缘露出狰狞的疤痕,"
神经最密集的手指,也是双y标记的载体。每个核心成员都在这里纹了芯片,"
他点了点断口处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