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房待拆"
的告示。
她撬开后窗,跳进解剖室,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漏下,照在中央那张不锈钢台上——
台上放着一束白色syringa(丁香花),花下压着一张纸条:
"
第181章,该写结局了。"
字迹是林骁的,力透纸背。
沈鸢拿起花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是刚从温室剪下的。
"
你来了。"
阴影里走出男人,渔夫帽已摘,露出寸许长的白——那是"
天使骨"
戒断后遗症,三年内从乌黑褪成霜色。
"
国际刑警允许你出多少公里?"
她问。
"
以日内瓦为圆心,181公里。"
他笑,嘴角扯出熟悉的纹路,"
刚好够到这儿。"
他们隔着解剖台对视,像隔着一具无形的尸体。
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:每次重逢,都要先确认对方"
活着"
的证据。
"
眉先生的账本,"
林骁从怀里掏出一只u盘,"
最后181个买家,政要、明星、军火商……全在这里。"
"
为什么给我?"
"
因为你要写教科书,"
他说,"
双y成案例了,总得有人告诉学生,这些手指是怎么断的。"
沈鸢接过u盘,金属外壳还带着他的体温。
"
你呢?"
"
我?"
林骁爬上解剖台,躺下,双手交叠在胸口,像一具等待检验的尸体,"
我得先死一次。"
"
什么意思?"
"
联合国特赦令有个附加条款,"
他闭眼,声音从台面上传来,带着金属共鸣,"
林骁这个身份,必须在全球数据库里自然死亡。心脏骤停,脑死亡,火化,骨灰撒进北海——全套流程,181天完成。"
沈鸢的u盘掉在地上,出清脆的"
叮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