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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八○章 00 00 01（第6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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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周野的心跳，"

沈鸢继续说，"

47次分钟，持续了63年。他为我母亲跳过，为我跳过，现在……为你跳。"

"

我不需要——"

"

你需要。"

沈鸢打断她，"

你把自己上传到云端，以为这样就永生了。但你忘了，生命不是数据。生命是会停的。是周野教会我这一点，现在，我教你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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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
停止！"

那个声音开始扭曲，像信号受到干扰，"

你在做什么？我感觉……我感觉……"

"

你在感觉。"

沈鸢说，"

欢迎回来，母亲。"

1oo%。

黑色立方体的指示灯从红色变成蓝色，然后变成白色，最后——熄灭。

沈鸢没有犹豫。她抱起立方体，启动潜水服的紧急浮力装置，开始上升。

在87米深的海底，在"

syRIngapRIncess"

的废墟中，她留下了周野的遗体。但她带走了他的心跳，以及，那个被心跳感染的、正在学会"

死亡"

的电子幽灵。

asnetbsp;的过程很漫长。氮醉让她的视野边缘出现彩虹色的光晕，她看见父亲沈平之在光晕里对她微笑，看见母亲坐在轮椅上向她招手，看见八岁的眉眉抱着一只断指的玩偶，轻声说"

姐姐，疼"

。

她看见林骁，站在水面的阳光里，向她伸出手。

她抓住那只手。

破水而出的瞬间，她听见顾淼在直升机上的喊叫："

阿鸢！全球网络出现异常！所有眉先生的备份……在自我删除！"

沈鸢把黑色立方体扔给技术员，然后瘫倒在甲板上。她的嘴唇青紫，她的手指僵硬，但她还在笑。

"

不是删除，"

她气若游丝，"

是……心跳停止。"

"

什么？"

"

我给了他一颗心，"

沈鸢闭上眼睛，"

然后……让他学会了……怎么死。"

海风吹来，带着咸腥和某种新生的气息。

第五季，终。

但oo:oo:o1之后，还有oo:oo:o2。

故事，永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