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"
我要找到眉先生的最后一个备份。"
"
你做不到,你的大脑——"
"
我能做到。"
她睁开眼睛,瞳孔里的蓝色残影开始旋转,形成双y的形状,"
我在他的云端里待过,我知道他的味道。"
"
什么味道?"
"
绝望,"
沈鸢说,"
像断指腐烂前的最后一口气。"
十五、o1:19尾声
三周后,沈鸢在柏林的医院里醒来。
林骁躺在隔壁病房,靠呼吸机维持生命。医生说,他可能永远不会醒,也可能下一秒就睁开眼睛。
她每天去看他,握着他的左手——缺了两根手指的手,感受那微弱的脉搏。
"
你赢了,"
她对着昏迷的他低语,"
我们赢了。"
"
但还没结束。"
病房的电视播放着新闻:全球十二名政要因涉嫌参与"
天使骨"
交易被捕,联合国通过《神经技术禁令公约》,眉先生的实体被确认死于上海的一次服务器爆炸——但谁都知道,他的意识备份仍藏在某个角落。
"
第175章,"
沈鸢轻声说,"
灭世协议终止。但故事还有45章。"
她低头,在林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。
"
醒来吧,"
她说,"
下一章,该你写了。"
窗外,柏林的冬天正在过去。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——
那只缺了手指的手,和那只曾按下送键的手,
像两个残缺的y,
终于拼成一个完整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