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什么选择?"
"
牺牲的选择,"
中国代表走向门口,背影在灯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剑,"
或者,被牺牲的选择。"
五、o3:oouTnetbsp;屋顶
沈鸢在栏杆上坐了两个小时。
血已经凝固,掌心的伤口结成暗红色的痂。她看着东方的天际线从黑转灰,从灰转粉,像某种缓慢的愈合过程。
顾淼摸索着爬上屋顶,盲杖在铁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。
"
第172号节点更新了,"
她说,没问沈鸢为什么坐在这儿,"
查尔斯·温斯顿在押运车上自杀。***,藏在假牙里。他留了遗书,声称自己是被陷害的爱国者。"
"
其他人呢?"
"
德国副局长在机场试图逃往阿根廷。法国司长在情妇的公寓里没穿衣服。美联储副**——"
顾淼顿了顿,"
他在被押往里昂的直升机上,试图跳机。摔断了腿,现在重症监护。"
"
林骁呢?"
顾淼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晨风吹散了血字的腥味。
"
他的信号最后出现在日内瓦,"
她说,"
联合国总部地下。然后消失了。不是死亡,是。。。注销。像被系统删除的用户。"
沈鸢把断指戒指从无名指上摘下来,放在栏杆的血字旁边。
L。
Lin。
或者,是Lie。
"
我要去北部湾,"
她说,"
一个人。"
"
我知道。"
"
你不阻止我?"
"
我阻止不了,"
顾淼苦笑,"
而且,第172章的标题是政要落马。故事需要有人落马,也需要有人。。。上马。"
"
上马?"
"
去终结这一切的人。"
顾淼转向她,盲眼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