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通知国际刑警秘书长,"
她说,"
启动断指协议。全球同步,不给任何人ap;up的时间。"
"
已经启动了,"
顾淼轻笑,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快意,"
marnetbsp;三分钟前心脏病作,正在抢救。他的私人医生账户在账本第89号。"
沈鸢闭了闭眼。
窗外,里昂的夜色正被无数警笛撕裂。她想起父亲沈平之说过的话:"
科学是中性的,但科学家必须有立场。当你现你的公式被用来杀人,你要做的不是销毁公式——是销毁使用它的人。"
那时她八岁,不懂。现在她懂了。
"
林骁呢?"
"
在屋顶,"
顾淼的盲杖敲了敲地板,"
他说要透透气。但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"
"
等什么?"
"
等第176号节点。"
顾淼把屏幕转向沈鸢,尽管她看不见,"
等那个名字出现。"
沈鸢看向数据瀑布。
在无数政要、寡头、军阀的名字洪流中,有一个位置始终空白。不是被删除,是被预留。像剧院里最好的座位,用红丝绒绳拦住,等待它的主人。
那个位置标着:
"
最终持有者:眉先生(云端意识体)"
"
关联肉身:待定"
"
生物特征:dna序列syRInga-oRIgIn"
沈鸢把碎瓷片从掌心拔出来,一块一块,像拔除自己的牙齿。
"
他在等我们去找他,"
她说,"
这是邀请函。"
"
不,"
顾淼摇头,盲眼映着数据流的残影,"
这是战书。他在说——你们查到的这些,都是我允许你们查到的。真正的名单,在更深处。"
"
多深?"
"
深到——"
顾淼突然抓住沈鸢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,"
深到包括我们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