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127万人同时黑屏。
但账本,已经活了。
二、oo:17uTnetbsp;日内瓦安全屋
沈鸢跪在地板上,双手捧着从液氮罐抢出的那颗眼球。
眼球已经冻成冰球,表面结着霜花,像一颗被时间凝固的琥珀。
"
第168个区块,"
林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"
她用了自己的生日做密钥种子。"
1月6日。
顾淼的生日。
也是她选择把自己变成钥匙的日子。
沈鸢抬头,看见林骁靠在门边,左手缺了两根手指,伤口用订书机草草固定——那是迪拜金箔派对的代价。
"
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"
沈鸢问,声音像砂纸。
"
因为云端眉先生需要活体生物密钥,"
林骁走近,蹲下,与她对视,"
而她是唯一同时满足技术专家和情感软肋的人。"
"
软肋?"
"
你的软肋。"
沈鸢低头,看着掌心的冰球。
顾淼的眼睛在冰层下微微反光,像在看着她。
"
我需要取出芯片,"
她说,"
私钥芯片还在右眼里。"
"
我来。"
林骁伸手。
"
不,"
沈鸢躲开,"
我来。"
她从工具包取出一把微型骨锯,直径3毫米,用于法医解剖。
然后,她开始切割。
冰球太硬,锯片打滑,她改用加热法——把眼球放在掌心,用体温融化外层。
霜花变成水珠,水珠变成血水。
虹膜纹理重新显现,像一幅被水洗过的油画。
"
顾淼,"
她轻声说,像在聊天,"
你大学时说想当法医,因为我总做噩梦。你说,鸢鸢,我帮你解剖噩梦。"
锯片切入巩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