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"
盲眼女孩敲击盲杖,舱壁投影切换成全球地图,五个红点正在闪烁。
"
我留在这里,"
她说,"
用分布式账本重建网络。你们去杀人,我去救人——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。"
周野突然转身,把一样东西抛给沈鸢。
是那枚银色戒指,内圈刻着"
syRInga&LIn"
。
"
在东京找到的,"
他说,"
林骁当时藏在舌底,差点被咽下去。"
沈鸢把戒指套进林骁的断指根部——那里已经没有指节,戒指松松地挂在关节处,像一枚过时的承诺。
"
等这一切结束,"
她说,"
我给你3d打印一根新的。"
"
不用,"
林骁把戒指褪下,穿进项链,挂在颈间,"
这样就很好。"
"
哪里好?"
"
离心脏近。"
医疗船在浪中摇晃,像摇篮,也像棺材。
四人分坐四角,各自沉默。
小队内讧没有赢家,
但也没有输家——
他们还活着,
还在一起,
还有下一章要打。
窗外,雨停了。
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,照在甲板上那排铅灰色棺材上。
标签在光中褪色,
但双y符号依然清晰,
像两个即将交颈的鹤,
也像两根即将断裂的指骨。
故事继续。
永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