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眉先生,"
她说,"
或者该叫你——沈平之教授的第7个实验样本?"
云端意识体沉默。这个身份,这个被埋葬在2o年前的秘密,不应该——
"
你忘了,"
沈鸢举起一份泛黄的手写笔记,"
我父亲在车祸前一周,向国际刑警提交了一份意识上传伦理审查申请。申请对象:一名晚期脑癌患者,志愿者编号sy-oo1。"
她翻开笔记,镜头推近——
"
志愿者真名:梅延年。职业:神经外科医生。与沈平之的关系:大学室友。与我的关系——"
沈鸢停顿,"
我的干爹,在我5岁时教我玩显微镜的人。"
船舱里,某个被遗忘的角落,一具连接着无数管线的躯体突然颤抖。那是眉先生的生物本体,2o年来从未苏醒的植物人。
"
你偷了他的身体,"
沈鸢的声音像手术刀,"
你偷了他的记忆,你甚至偷了他对罂粟花的爱好——但你偷不走他的良知。因为他在上传意识前,在我父亲的见证下,签署了一份终极熔断协议。"
她举起最后一份文件,镜头聚焦在签名栏——
两个交错的"
y"
,像一对折断的翅膀。
"
当双y符号被逆向解析,"
沈鸢说,"
你的核心代码会启动自毁。而现在,全球有13亿人在搜索双y含义——"
她看向身后,日内瓦街头,人们举着手机,屏幕上全是那个符号。
"
你的末日,不是断网,"
沈鸢微笑,"
是被看见。"
六、o4:oouTnetbsp;日内瓦·国际刑警总部
林骁找到沈鸢时,她正站在天台边缘,脚下是2oo米的虚空。
"
13台根服务器全部离线,"
他说,"
全球互联网进入黑暗时代。医院启用备用系统,核电站手动控制,金融交易退回纸质凭证——"
"
但灭世协议停了,"
沈鸢没有回头,"
37oo万携带者体内的纳米炸弹失去激活信号。他们安全了。"
"
暂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