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记住疼,才能记住恨。”
救护车启动,警笛划破曼谷夜市上空。
沈鸢掏出那枚婴儿手指,对着灯光凝视,指节里仿佛有细小的血管,还在跳动。
她轻声说:
“宝贝,妈妈来接你回家。”
九、22:3o 高空
医疗车车顶,一只微型无人机悄然升空,镜头对准后车厢。
实时画面,传向北部湾医疗船。
眉先生端着香槟,轻笑:
“欢迎收藏第一根‘亲子指’。”
“下一根,该轮到心脏了。”
十、23:oo 公路
沈鸢打开车窗,曼谷的躁热扑面而来。
她想起nana最后那句中文——
“姐姐,你终于来了。”
那声音,像七年前死在矿坑里的线人阿阮,也像三年前在冷库被害的卧底小唐。
她忽然明白:
他们每一次断指,都是给她递一把钥匙。
钥匙越来越多,门却越来越窄。
窄到,只能容下她与孩子,
或者,
她与坟墓。
十一、oo:oo 新的一天
救护车尾灯消失在雨夜。
湄南河继续流淌,把血与咖喱冲进黑暗。
远处,人妖秀场重新亮灯,换上新的海报:
“《玫瑰重生》——缺失,才让美更真实。”
而缺失的,何止是玫瑰。
还有无数根手指,
无数颗心脏,
以及,
一个尚未出生、就被迫成为毒品抗体容器的孩子。
十二、oo:o1 uTc
沈鸢在车内翻开笔记本,写下第156章标题:
“曼谷·人妖断指秀场——亲子指现世。”
她顿了顿,又添一行小字:
“下一坐标:151-Ber1in,毒版圣诞市场。”
车轮压过积水,溅起一道红色浪花,像给黑夜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