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en、nine……”
沈鸢抬手,四人背靠墙。
“Three、To……”
门内轰然爆炸,冲击波把铁门掀成弯月,火舌舔过天花板。
顾淼的红外眼捕捉到热源:一个少年背着保温箱,从炸开的墙洞狂奔。
“快递员!”
林骁像豹子般弹射出去,钩爪勾住少年后领,一把掼进碎瓷地。
箱盖弹开,里面不是断指,而是一管淡蓝色液体——天使骨初代浓缩剂。
少年嘴角流血,却嘿嘿笑:
“你们晚一步,真正的快递已走空运。”
“航班号?”
周野用枪管抬起他下巴。
少年牙齿间藏着一片薄芯片,张口欲咬,被沈鸢两指掐住下颌。
“ay-1531,仰光—迪拜—柏林—纽约—东京,环形航线,72小时返航。”
少年说完,芯片自动溶解,高浓度***瞬间停搏。
沈鸢把他眼皮阖上,起身,声音像碎瓷一样冷:
“追飞机。”
三、o2:oo 仰光国际机场 货运区
跑道尽头,一架老旧波音747-4ooF亮着尾灯,机身漆掉光,像剥了皮的鲸。
顾淼黑进塔台,伪造检修警报,把ay-1531逼停在中转坪。
地勤人员四散,货舱门却紧闭。
沈鸢穿反光背心,推维修梯靠近,舱门密码锁亮红灯。
“让我来。”
林骁把钩爪尖插进锁缝,凭手感拨动齿轮——三年前他在金三角学过开锁,专开这种苏制老锁。
咔哒。
门开,冷气扑面。
舱内堆满鲜花货箱,最深处却摆一只医用冷藏柜,柜门用铁链缠十圈。
周野剪断铁链,柜门弹开——
里面不是断指,而是一颗心脏。
鲜活、跳动、连接在便携式体外循环机上,显示屏心率:72。
心脏表面烙着“yy”
焦痕。
沈鸢瞳孔骤缩。
“零号病人……”
顾淼把红外眼对准心脏,读出芯片序列:
“syRInga-ooo-heaRT。”
“眉先生把母亲的心脏寄来了。”
林骁的钩爪“当”
一声掉地,金属与金属碰撞,像敲丧钟。
他跪下去,左手颤抖着覆上心尖,那心脏像认出宿主,心率瞬间飙到1o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