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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1:23:oo
硫酸池下方透出幽幽绿光,
那是冰层里掺的荧光剂,
为了恐吓。
沈鸢不敢低头,
只盯着正前方黑暗,
手指一次次交替,
掌心被凯夫拉割破,
血顺着铜线滴进硫酸,
出“呲呲”
腐蚀声。
2米、1。5米、1米……
就在她脚尖即将触岸时,
林骁忽然动了——
他像一头被唤醒的狼,
冲到岸边,
左手抓住铜线,
用力一扯。
沈鸢整个人被甩向半空,
鞋带“啪”
一声断裂,
她重重摔在铁轨上,
右臂当场脱臼。
疼。
可她没哭,
反而笑,
因为林骁在扯线的一瞬,
用摩斯敲了铜线3下:
“···”
“s”
“o”
“s”
——他回来了。
o1:24:3o
沈鸢用左手撑起身体,
一步一步,
爬向林骁。
林骁跪下来,
用额头抵住她额头,
呼吸滚烫,
像要把她点燃。
沈鸢抓住他空荡的右腕,
把盲文针插进去,
针尖穿过纱布,
刺进断骨,
林骁浑身一震,
却没有推开。
沈鸢在导电布上敲下最后一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