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台报废冰柜改装,内部温度可调至零下25c,柜壁铺满铅板,屏蔽一切信号。
原理粗暴:低温让天使骨晶体析出,铱离子失去活性,再用大剂量纳洛酮冲击,相当于把毒瘾“冻死”
。
唯一副作用:使用者可能出现心脏骤停、记忆断片、视网膜剥离。
“成功率?”
“百分之十四。”
“失败案例?”
“都埋在罂粟田,当肥料。”
林骁盯着冰柜,喉咙滚动了一下,随即咧嘴:“给我条毯子,我怕冷。”
沈鸢没搭理,弯腰调试温控器,指尖在数字键盘上飞舞,像弹一无声的肖邦。
“进去前,”
她背对他,“还有什么遗言?”
林骁想了想,从裤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,塞进她手心。
“如果我没醒,把这个交给顾淼——她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,”
沈鸢声音低下去,“只是双眼没了。”
林骁喉结动了动,像吞下一口玻璃碴。
“替我告诉她,眼球在我冷冻舱左边口袋,用福尔马林泡着,还能用。”
沈鸢把便利贴塞进胸衣内侧,点头。
林骁爬进冰柜,平躺,双手交叉放腹部,姿势安详得像在预演遗体告别。
“沈鸢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,这次别再给我立碑,省得你又去哭。”
沈鸢没回,只是俯身,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——
像七年前在废弃影视城,她第一次吻他那样,带着铁锈味与火药味。
“晚安,林先生。”
“晚安,沈法医。”
她按下开关。
冷气喷涌,白雾瞬间淹没他的脸,像一场逆向的焚化。
o4
72小时,沈鸢没合眼。
她守在冰柜旁,用听诊器数他的心跳,每15分钟记录一次:
71→68→64→59→55→51→47……
到49小时,心跳骤停。
沈鸢给他做netbsp;9mg,电击7次。
第5o小时13分,心跳恢复,52次分,窦性心律。
她瘫坐在地,笑得比哭难看。
第6o小时,林骁开始说梦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