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
一周后,动态心电室。
dr。heinrinetbsp;亲自给她贴电极,冰凉的导联像12条蛇,咬住她胸腔。
“沈小姐,别紧张,只是跑步。”
跑步机度从3kmh升到1okmh,她汗如雨下,心跳曲线在屏幕狂奔。
18o次分,2oo次分,22o次分……
警报响起,红灯闪烁。
她却笑,瞳孔亮得吓人。
“再快一点!”
dr。heinrinetbsp;皱眉,按下紧急停止。
“疯子。”
他低骂。
沈鸢趴在扶手,大口喘气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,像一场暴雨后的屋檐。
她知道,曲线已生成,文件正在上传。
零号公式的最后一行,补齐了。
接下来,就看收件人——
是眉先生,
还是林骁。
她抬头,对着摄像头,比了一个无声的口型:
“我——在——这——”
八
夜里12点,她回到宿舍,门缝下多了一张纸条:
“明晚3点,锅炉房,烟囱竖梯,向北3o公里,有人接。”
落款是——
“y。”
她捏着纸条,手指微颤。
那个y,是林骁,
还是眉先生?
她不知道,
但她决定赴约。
她把纸条撕成16片,冲进水槽,看漩涡卷走最后一角。
然后,她打开抽屉,取出一把5m1一次性注射器,拔掉针头,把针筒塞进靴筒。
那里,早刻好一道“y”
形刀痕。
她关灯,躺下,数心跳。
72、71、7o……
像数着倒计时。
窗外,铁网外的月亮终于沉下去。
天快亮了,
而她要带着自己的心脏,
走进更深的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