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了。"
林素问的情绪突然变得尖锐,沈鸢感受到一阵剧痛——那是母亲在冷冻舱里感受到的,二十年不间断的、细胞级别的疼痛,"
眉先生到了,我能感觉到他的脑波,他和我的冷冻舱有神经链接。"
现实世界中,实验室的警报突然嘶鸣。
顾淼大喊:"
红外探测到十二个人体热源,从B3通道上来,带头的是。。。。。。周野。"
林骁拔枪,却被沈鸢按住——她还闭着眼睛,还在同步中,但身体已经做出反应:"
别动,你母亲有话要说。"
林素问的最后一段记忆像瀑布一样倾泻进沈鸢的大脑:
那是零号公式的完整形态,不是化学式,而是一童谣,用双y符号谱写的、只有孩子能听懂的歌谣。每一个音符对应一种神经递质,每一个节拍对应一个受体点位,整歌从头到尾唱完,就是完整的解毒程序。
"
教给孩子们,"
林素问说,"
让他们唱,让天使骨失效,让双y从根源上灭亡。"
"
为什么是孩子?"
"
因为孩子的脑波最纯净,没有成瘾的污染。而且。。。。。。"
林素问的声音开始消散,像退潮的海浪,"
眉先生永远不会怀疑孩子。他以为孩子是工具,是容器,是待宰的羔羊。但他忘了,羔羊长大了,会变成狼。"
同步结束的瞬间,沈鸢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掏空了一半。
她睁开眼,看见林素问正看着她,那双与林骁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有感激,有歉意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告别。
"
阿骁,"
林素问开口,声音像生锈的琴弦,"
让妈妈看看你。"
林骁扑到舱边,握住母亲的手。那只手苍白、冰冷、布满针孔,却用力回握着他,像二十年前把他塞进通风管道时一样用力。
"
长这么大了,"
林素问微笑,"
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"
"
妈,"
林骁的声音碎裂,"
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一直在找你,我以为。。。。。。"
"
以为我是毒枭?"
林素问轻笑,"
是眉先生让你这么想的,他想让你恨我,这样你就不会寻找真相。但你找到了,你找到了鸢鸢,找到了公式,找到了。。。。。。"
她的目光转向沈鸢,"
未来。"
实验室的门在这时被炸开。
周野带队冲进来,身后是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特警,枪口齐刷刷对准冷冻舱。
"
林素问,"
周野的声音没有感情,"
你因制造贩卖毒品罪被逮捕,你有权保持沉默。。。。。。"
"
周野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