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眉眉扣动扳机瞬间,林指从通风管爬出,用小身体撞开眉眉,子弹打偏,穿透明舱,营养液喷涌。
眉先生真身猛地睁眼,出机械嘶吼:“眉眉——启动‘零号自毁’!”
整个迷宫开始坍塌,天花板砸落,地面裂缝喷出高温蒸汽。
八、oo:o2 父女终局
眉眉爬起来,把黄金左轮塞进沈鸢手里:“打我。”
沈鸢愣住。
“打我!”
眉眉尖叫,“让我爸以为我中弹,我才能靠近他关机。”
沈鸢咬牙,抬手一枪,子弹擦过眉眉肩胛,血花溅在透明舱。
眉先生真身出满意低笑:“goodgir1。”
舱门打开,机械臂伸出,把眉眉拖进去——他要更换女儿的大脑,做自己的新一代容器。
就在光纤即将插入眉眉后颈瞬间,她忽然从裙底抽出一根5厘米长的“抗体冰针”
,狠狠刺入父亲机械心脏。
冰针内是沈鸢4oom1高浓度抗体血,瞬间冻结所有纳米线路。
眉先生真身出婴儿般啼哭,红光熄灭。
透明舱爆炸,冲击波把眉眉掀翻,她像破碎洋娃娃滚到沈鸢脚边。
“姐姐,”
她嘴里冒血泡,“我……不是备份……我是……眉眉。”
沈鸢跪地,把她抱进怀里,用手按住她肩口枪伤:“坚持住,我带你出去。”
眉眉却把一张芯片塞进她手心:“daddy云端备份密码……用我心跳特征……咚、咚咚——”
她心跳停止在第三次。
九、oo:oo 迷宫沉海
自毁倒计时归零,整座骨髓农场开始注水——眉先生最后后手:把农场沉入市郊人工湖,毁掉所有证据。
沈鸢抱起林指,背着眉眉尸体,冲向紧急升降梯。
水位涨到胸口时,她看见林骁被水流冲来,胸口芯片闪着绿光——关机成功,他却无呼吸。
沈鸢把儿子托上电梯厢顶,自己潜水,把林骁拖上来,做人工呼吸:
“你给我活过来!我命令你!”
咚、咚咚——
林骁咳出一口蓝色液体,睁眼,第一句:“阿鸢……眉眉呢?”
沈鸢把小女孩尸体轻轻放他臂弯:“她救了我们。”
电梯升到地面,暴雨已停,天边泛起蟹壳青。
远处,警笛与直升机轰鸣而至——周野带队,却迟了整整27分钟。
沈鸢把眉眉的芯片攥紧,抬头看天:
“眉先生,下一次,轮到我挖你的坟。”
十、尾声 新的倒计时
三日后,省厅布通报:
“天使骨”
源头被摧毁,12名“种植母床”
获救,8岁女孩眉眉确认死亡,其生父“眉先生”
真身失踪。
无人知道,沈鸢的电脑里,正运行一条心跳曲线解析程序:
「眉眉v3。o重启中……1%」
屏幕右下角,一行小字闪烁:
「netbsp;97 零号女儿」
故事,从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