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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鸢膝盖一软,跪地。
她颤抖着抚摸冰棺,指温迅被金属吸走,皮肤粘住,撕下一层皮。
林骁把女孩放在一旁,掏出微型激光锯,沿棺盖缝隙切割。
咔哒——
棺盖开启,寒气扑面。
沈鸢用取样棉签,在父亲左臂静脉处轻轻一抹——
她需要“零号病人”
原始毒株,那是制造解药的母本。
棉签收起,装入真空管。
就在她准备阖棺之际,父亲胸前衬衫口袋忽然鼓起,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。
她迟疑片刻,伸手——
掏出一只泛黄塑料密封袋,里面是一根小指,指节处有旧式缝合痕迹。
指根处,用刀刻着极小极细的“y”
字。
沈鸢瞳孔骤缩——
这是林骁7岁那年被砍下的第一根断指,竟被父亲保存了2o年!
她回头,林骁站在三步外,脸色比冷库更白。
“他……”
林骁声音嘶哑,“他当年说弄丢了,原来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头顶广播忽然响起眉先生低笑:
“欢迎回家,沈大小姐。
令尊的遗愿,我替他完成了——
你们一家三口,马上就能团聚。”
咔——
冷库大门自动锁死,制冷机功率飙升,温度骤降到零下6oc。
沈鸢睫毛瞬间结冰。
七、绝境:o2:o3
“3o分钟后,这里会变成一座冰墓。”
眉先生的声音像蛇信,“或者,你交出心跳曲线,我放你们其中两个走。”
沈鸢看向林骁,又看向缩在角落的女孩。
“三个都要走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呵,那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,把门拆开。”
广播中断,只剩风机嚎叫。
林骁走到沈平之棺旁,用断手抚摸那截小指,忽然笑了:
“教授,你守了它2o年,是等今天帮我接回去吗?”
他转身,用激光锯沿自己右手断面切开皮肤,露出白骨。
“林骁你疯了!”
沈鸢扑过去。
“我没疯。”
他眼底燃着幽蓝火,“天使骨能让我无痛,但让我失去敬畏。
今天,我要把敬畏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,接回来。”
他把那截2o年前的断指按在骨茬,用冷库医用胶固定,再用绷带缠紧。
“沈鸢,”
他抬眼,“给我5分钟,我带你出去。”
沈鸢泪如雨下,却点头。
八、破冰:o2:o9
林骁用激光锯割开棺盖透明层,取下4o厘米x3o厘米防弹玻璃,当作冰铲。
他让沈鸢与女孩躲在棺后,自己冲到制冷主机前,用玻璃边缘猛砍铜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