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父亲沈平之生前专用。
拉开,抽屉里躺着一只2oL液氮罐,罐体贴着褪色标签:
「syringa-7原始株|毒理对照组|」
标签右下角,有父亲亲笔签名,笔锋凌厉,像***术刀。
沈鸢把液氮罐抱出来,手指触到罐壁的瞬间,零下196c的金属黏住掌心,她咬牙一扯,一层皮留在上面,血珠立刻冻成小红钻。
她顾不得疼,用肩膀撞闭抽屉,却在推回时听见“咔嗒”
一声——
抽屉背面掉出一只黑色u盘,外壳刻着双y符号。
她把u盘揣进贴身口袋,抱起液氮罐就往外跑。
刚到楼梯口,头顶突然亮起应急灯,一束红光打在她脸上。
“沈法医,深夜来访,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?”
声音从广播喇叭里传出,温润、轻佻,像??dJ。
沈鸢浑身血液瞬间结冰。
眉先生。
“你怀里抱的,是我岳父大人的遗产,可否物归原主?”
沈鸢把液氮罐护在胸前,一步一步后退。
“岳父?”
她冷笑,“你也配提他?”
“当然,”
眉先生叹息,“他亲手把女儿许配给我,就在2o年前——用一支5m1的syringa-7原液做聘礼。”
沈鸢脚底一滑,差点跪倒。
2o年前,她7岁,父亲带她去云南边境的罂粟基地做“科研考察”
,返程前夜,她高烧,父亲给她打了一针“退烧药”
——醒来时,臂弯内侧多了一个y形疤痕。
她一直以为那是疫苗。
“你身体里的种子,才是原版。”
眉先生的声音愈温柔,“我不过帮你唤醒它。”
沈鸢猛地扯开防毒面具,深吸一口零下2oc的空气,肺叶像被刀割,却让她瞬间清醒。
“眉先生,你听好了——”
她一字一顿。
“我、宁、愿、把、种、子、烧、成、灰,也、不、让、它、长、在、你、坟、头。”
广播里传来低低笑音,像蛇在吐信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话音落地,楼梯上方铁门“砰”
一声闭合,通风井同时喷出淡绿色气体。
“绿祷”
被引进来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