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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水下逃生直播（第3页）

“谁先？”

“观众想看英雄，不是寡妇。”

他笑，却把枪塞进她掌心，“三用完，下一留给我自己。”

沈鸢愣半秒，抬手——

“砰！”

第三子弹擦过林骁耳廓，击中身后暗处——周野刚举起的***被打飞。

“走！”

她拖着他蹚水到鱼雷管。

六、oo:49

鱼雷管口径五百三十毫米，内壁长满牡蛎。林骁先爬，沈鸢在后推。血从他脚背涌出，滑得像润滑油。

“卡住了……”

林骁声音闷。

沈鸢听见身后金属撞击，周野已找回枪，对着管口扫射。

子弹擦过管壁，火花四溅，牡蛎碎片炸成刀雨。

沈鸢双脚蹬住林骁肩膀，死命一踹——

“咔哒”

，前方盖板掉落，冰冷江水灌入，像千万根针。

两人被水流卷出管口，瞬间冲出船坞底，坠入开阔江面。

七、oo:53

江面雨停，雾气像掀不开的棉被。沈鸢探出水面，夜视里一片空茫。

“林骁？”

无人应。

她心口一紧，深吸，下潜。

幽暗里，一串气泡上升，她追着气泡，看见林骁缓缓下沉，脚背伤口拖出血带。

她抓住他衣领，用嘴对嘴方式把空气渡过去。

林骁睁眼，瞳孔里映着头顶桥灯，像碎掉的星河。

“直播……断了？”

他虚弱。

沈鸢扫一眼视界，信号格零。

“断了也好，观众不需要看我们死。”

八、o1:o2

江心桥墩下有维修梯。沈鸢拖林骁贴桥墩，躲进混凝土死角。

远处警笛呼啸，探照灯扫过江面，像白色镰刀。

沈鸢用潜水腰带扎紧林骁脚背，止血。

“下一步？”

林骁从贴身防水袋摸出一张sd卡，塞进她手里。

“潜艇舱里我黑了周野随身云，这是镜像。里面有画眉全部账本、警界内鬼名单，还有……你父亲车祸的刹车线采购单。”

沈鸢指尖抖。

“顾淼会需要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