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水县城,五金店老板段某,右手小指失踪,案卷编号ys-2o19-713;
,港区码头,装卸工韩某,右手小指失踪,案卷编号g-2o21-3o2;
,本市北郊,无业游民赵某,右手小指失踪,案卷编号BL-2o22-113o。
顾淼敲下回车,跳出一张gIs地图,三个红点连成一条蜿蜒的曲线,像有人用血在地图上写了个“y”
。
沈鸢心脏猛地收紧——双y!
“把三起案子的现场照片调给我。”
顾淼十指翻飞,照片墙瞬间铺满屏幕。沈鸢一张张放大,目光停在最后一张:北郊垃圾站,赵某蜷缩在废弃冰箱旁,右手缺指,但腕部留了一截红色尼龙绳——identica1to今晨第11号断指根部那截。
“同一根绳,同一个人。”
沈鸢喃喃,“凶手在三年里不断狩猎,把手指留给我们,像在攒邮票。”
顾淼挑眉:“集邮者通常会把最好的留到最后。”
两人对视,寒意从脚底爬上后颈。
“下一步?”
“我要看2o19年云水县的卷宗。”
顾淼耸肩:“那案子归周野管,档案室早被他锁了电子锁。”
沈鸢没说话,走到服务器机柜最里侧,掀开一块假面板,露出一只银色手提箱。箱面贴着一枚红色十字,是法医应急装备。
她按下指纹,“咔哒”
开箱——里面躺着一把袖珍骨锯、一瓶碘伏,还有一张黑色门禁卡。
顾淼瞪大眼:“你什么时候偷的总控卡?”
“三年前。”
沈鸢把卡抛给她,“我预感到有一天会需要。”
顾淼咧嘴,把棒棒糖咬得粉碎:“那就干!”
档案室在地下2层,凌晨五点,保安每4o分钟巡一次。
两人走消防通道,顾淼抱着笔电,边跑边敲代码,把门禁系统刷成“维修模式”
。
“给你6分钟。”
她比了个六,“过我就远程烧掉主机,咱俩一起失业。”
沈鸢刷卡滑进去,幽暗走廊尽头,2o19专柜像只沉默的兽。她蹲身,用指甲撬开抽屉,抽出ys-2o19-713卷宗——牛皮纸袋鼓胀,封口处签着“周野”
两个苍劲的字。
她没拆,整个塞进真空袋,转身。
就在此时,走廊灯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