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明的声音?”
闵昭愕然道:“是夜逊!夜逊曾去过神的安息地,只有他听过神明的声音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柳城说:“我们这里可没有去过神的安息地的幸存者,谁知道神明的声音是什么样?”
一时间,大伙儿脸色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夜揽星看了眼郁沉舟。
郁沉舟被她看的一阵莫名,他指着自己的下巴,“星星,你是要我去开门吗?”
夜揽星张了张嘴,迟疑道:“我是问你饿不饿。。。”
“有点饿,想吃外公做的孜然烤羊排。”
但当务之急是破门。
郁沉舟盯着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,他说:“我去试试。”
试试?
怎么试?
郁沉舟走到雕花大门前,将双手按在门把上,直接用力往内一推,众人便看见先前还纹丝不动的大门,此刻竟然轰隆隆地朝两边被打开了!
“。。。难道这玩意儿还欺软怕硬?”
周硕他们目瞪口呆。
他们轮番上阵,用尽办法,那扇门都纹丝不动。
可郁沉舟随手一推,那扇门就开了,乖得像个孙子。
就很离谱。
“跟上!”
众人神色一敛,纷纷进了大楼。
当他们来到郁沉舟身后,看清面前大楼内的场景后,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。
“。。。天。”
周硕震惊得倒吸凉气。
“这些畜生!”
呈现在他们眼前的画面,称得上是人间炼狱。
一百名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女被锁在鸟笼模样的精美囚笼中,他们四肢被放血,殷红的血液顺着鸟笼底部的光滑凹槽流向大厅中央的圆形高台。
那高台形如圆月,释放着莹润神圣的光辉。
圆月之内,有一影影绰绰的人影,那人蜷缩着身子,像是一个陷入沉睡的孩子,又像是一个躺在母体中的胎儿。
一群身穿黑灰色套装的人站在鸟笼的后方,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夜揽星他们这些不之客。
啪!啪!啪!
有人拍着手从二楼的玉石阶梯上拾级而下。
夜揽星抬头朝玉石阶梯望去,看见了一个面容苍老,白苍苍的老者。
他穿着浅灰色对襟上衣,黑色长裤,脚踩一双朴素的黑底白帮面布鞋。
他看上去跟公园里那些练太极的老爷子并无区别。
越是这样,越没有人敢小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