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培森在子女的搀扶下来到前厅,便见到那盏通天水晶灯被夜揽星横切成了两截,断裂的水晶散落一地。
而在那断裂的灯柱中,赫然藏着一把桃木剑。
“嘶!”
看到前厅中的狼藉景象,方培森气得肝胆俱裂。
他看向大厅中央那道高挺清瘦的身影,失控怒吼道:“混账东西!敢打碎镇灵灯,你简直该死!”
“保镖呢?”
“快把这小畜生给我拿下!拖进地下室打死!”
方培森气得口不择言,瞬间化身为封建时代武断蛮横的君主,随便就能定人生死。
可方培森下达完命令后,方家安保队竟是毫无反应。
“保镖呢!都死了吗!”
程醉赶紧跑去保安亭那边打探情况,很快他就面如菜色地回来了。
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方培森,程醉嗫嚅道:“老先生,梁泉回来了,他控制了整个保安队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”
方培森气得直跺脚,“这些蠢东西,到了关键时刻都不顶用!一个梁泉就能控制住他们,都是些什么废物!”
找不到外援,方培森气焰都弱了一截。
“原来这盏灯,叫镇灵灯啊。”
夜揽星长腿一抬,踩着灯台站了上去,直接弯腰将那把插在灯台中的桃木剑抽了出来。
她用桃木剑指着方培森,凤眼微眯,眼神寒冷似冰,“老东西,区区一把桃木剑,怎么可能镇得住冤死的亡魂。”
“听说过地缚灵吗?”
方培森脸上横肉一抖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地缚灵。
在恐怖传说中,一些含冤去世的恶灵,死后活动范围受到地域限制,会在他们死亡之地不断徘徊,形成一个独立恐怖的空间。
凡是进入地缚灵空间的生人,都别想好过。
“依我看啊,这方家庄园建得挺气派的,倒挺适合玩游戏的。。。”
夜揽星将那把桃木剑丢到方家人的面前,冷笑道:“从今晚开始,这栋屋子里,所有伤害过郁女士的人都将被恶灵缠身。”
“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谶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