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听到冰冷无情的‘嘟嘟’声,暗道要命。
搁下电话,他转身就往走廊那边走,乘坐1号电梯直奔三楼图书馆旁边的练字房,找到了方老。
见老先生在练字,管家站在门外调整好呼吸,这才迈着稳重步伐走进去。
“老先生!”
方培森正在写‘隽’字。
闻言,他握笔勾勒字迹的动作没见停顿,只头也不抬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四少爷刚才来电通知家里做好准备,他明天中午会带那位夜小姐回家吃午饭。”
。。。
笔尖突然劈了叉,隽字最后一笔一分为二,乱了走势,凌厉遒劲的字迹彻底泄了气势。
方培森抬了抬手。
管家赶紧走过来接过笔,将它放在笔洗中清洗,低声询问方培森:“老先生,这是四少爷第一次带女孩儿回家,您看要做哪些准备?”
方培森望着窗外,答非所问道:“他多久没回过方家了?”
“。。。足有一年两个月了。”
管家迟疑道:“自从四少爷那小院里的猫儿意外去世,他一把火烧了方家祠堂后,就搬出了方宅。”
方培森想起了那一天。
那真是兵荒马乱的一天。
他在郁沉舟的茶水中投了毒,哪知道那小子只喝瑞士空运的矿泉水,寻常茶水瞧不上。
他院子里的猫儿最喜欢喝主人瓷杯里的茶。
那杯茶阴差阳错地毒死了那只刚生产三天的小母猫,小母猫倒在猫窝里,流着毒液的奶水被小猫崽吃了。
那天傍晚,郁沉舟小院里死了四只猫。
当晚,方家老宅的祠堂就被郁沉舟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就连方培森也被郁沉舟一脚踹飞进祠堂门口的水池中。。。
新的祠堂才刚竣工一个月,他又要回来了。。。
方培森揉了揉眉头,沉吟道:“把他住的那房子打扫干净,其他方面,就按照平时的待客之道准备。”
“。。。是。”
“对了,四少爷还说,他要在午宴上见到方家所有人。”
“老二在国外出差,他肯定是赶不回来的。”